夜晚。

金言來到了徐健東的家附近,並給他打了個電話。稍頃,徐健東出來了,簡單寒暄幾句,接過了兩件禮物。

“兩件禮物,一件是給高昂副主任的,另一件是給徐局長您的,感謝您的幫忙。”他表情誠摯地說。

“我是看在你是洛生朋友的份上才幫忙。”徐健東隨手開啟禮盒。他是異能者事務管理局局長,自然是識得一些異能物品的貴重的,馬上就知道這把武器並非凡物,想要推辭,“這禮物太貴重,我就不收了。”

“徐局長不要太見外。”金言說道,“我明白,您不是收我的禮物,其實是用我的禮物,辦我的事。還請收下吧。”

見他如此說法,徐健東才收了下來。

兩天後,金言得到了徐健東的迴音,說是高昂要見他,並說了一個時間地點。時間是當天晚上七點,地點是一間咖啡館A14號座位。

金言欣然按時前往。去到時,就見咖啡館A14號座位上,坐了一個穿著黑風衣,頭戴黑色氈帽的男人,正在抽著一枝煙。

“你就是水生?”那男人約四十五六歲,有些瘦,戴著寬框眼鏡,臉上皺紋有些多。

“我是。”金言說道,“您就是高主任?”

“我是高昂。”男人說道,“你的禮物我收到了,挺貴重的禮物,謝謝。”

“能夠結識高主任,一點禮物算不得什麼。”金言說。

高昂沉默了一下,又說道:“禮下於人,必有所求。禮物越重,所求之事越重要。你請求的事情,我未必能夠幫得上忙。若是無能為力,禮物我將原封退還。”

這高副主任,還是蠻有原則的嘛。

“既然是朋友,高主任就不要這樣見外了。”金言笑笑,“事實上,我要查詢的事情,在天庭組織市大隊的檔案室裡未必就能找得到。我純粹是想結識高主任而已。”

“如果大隊檔案室找不到,那就只有到總隊的檔案室找了......”高昂眉頭一皺說,“找什麼事情,你先說說吧。”

金言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紙條遞過去,“上面這兩個人的所有資料。”

高昂展開紙條一看,只見上面寫了兩個名字。

金不換。

水柔心。

他的臉色終於變了,變得非常厲害。原來還是平和穩重,現在則變成了驚駭。

“他們......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打聽他們的事情!”

有門!金言眼睛頓時一亮!

看來,不止是總隊檔案室可能存有父母的檔案資料,這位大隊的檔案室副主任,也可能知道!

“不管你是出於什麼目的,今天你找我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的禮物,我也將隨後退還。”高昂努力壓抑著聲音說道。

“高主任不必這樣。”金言說道,“送出去的禮物就是潑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實不相瞞,我有一位好朋友,跟這兩人有舊。是他託我打聽這二人的事情的。”

出於謹慎考慮,他還是沒有公開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推說是代朋友打聽。

“那就轉告你那位朋友,沒事不要瞎打聽。”高昂說道,“這事一般的人還真的不知道,多虧我是在東州市大隊檔案室工作了二十多年的人,才略知一二。但是,這二人的事已經被大佇列為機密,同樣被總佇列為機密,一般不得對外透露。”

金言嘆了口氣:“高主任,我那位朋友,還真不是瞎打聽。因為,因為他是他們的兒子!”

高昂呆住。

“一個孩子,還在懵懂之時,就失去了父母的蹤跡。這麼多年以來,毫無音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好容易被天庭組織看中,結果在訓練營即將畢業之時,卻被告知二人是叛國者。他也因此被剝奪了畢業的資格,逐出天庭組織。咱們換位思考一下,他能不對父母的事情,尋根究底嗎?”金言名上是說“那位朋友”的事,實則是在說著自己的心事。

“你的那位朋友,是叫金言吧。”高昂說,“將他逐出天庭組織的命令,我知道,也見過存檔。”

“後來,破格將他任命為白崖小隊隊長、中隊隊長的命令,我也都看過。”

“高主任真是記憶超群。”金言拍馬道,“如果高主任能夠幫他查清事情,除了那件禮物外,事後他還將另有重謝。想必高主任也知道,他另外身兼金水集團總經理一職,不缺錢。”

高昂的思緒回到了十多年前的一天。那時的他還不是“天庭”組織東州大隊檔案室的副主任,只是警法大隊檔案室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員。當天,他正在整理檔案檔案,突然兩名來自總隊的執法士來到了檔案室,指名要將兩個人的所有檔案資料全部找出來,呈交總隊,不許留有任何備份。

那兩個人,就是金不換和水柔心。

這兩個人資料應該是雷江市籍貫的人。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轉來了東州市。除了個人檔案外,還有一些資料是雷江市警法部門和東州市警法部門轉來的,大概是二人天賦異於常人,行事詭秘,而且偷盜了許多貴重財物。

當時普世之上還沒有產生異能者的概念,也沒有那麼多的異能者,只有少數一些人身賦異稟。所以這一類的事情,還是歸警法部門處理。

雷江市警法部門無法將二人歸案,只好將他們的資料呈交省警法總隊和東州大隊,尋求支援。

省警法總隊和東州市警法部門派出人員偵緝,竟然也毫無辦法,找不到二人的任何蹤跡,彷彿這二人真的是來無影去無蹤一般。

再到後來不知道為何,二人的所有資料檔案就被要求上交了。上交了之後,上上下下對這二人的事情不再提起,就偏偏他們從來沒有出現過,而且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其中的具體緣由,高昂不知道,他只知道,能夠做到這一程度的,必然是比警法總隊更高層次的地方下達的命令。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私底下聽一位朋友提起,這二人在國外遭遇了事故身亡。但是這只是傳言,沒有得到任何其它方面資料的證實。

再就是前些年的事,“天庭”組織東明省總隊,不知道從何處得來的訊息,說是金不換和水柔心當年並不是遭遇事故身亡,而是出賣東華國的國家機密,在境外遭到東華國“天庭”組織京華城總部除奸手段處死。

這一訊息,直接導致了金言從天雷訓練營被勒令退學。

很遺憾的是,高昂並沒有能夠提供太多的別的線索。他只能將自己知道的一些訊息坦誠相告。然後,他很抱歉地說要將禮物歸還。

“高主任不必客氣。對於我那位朋友來說,高主任提供的這些訊息,已經是萬金難換。”金言說,“我將這些事情告訴他,他想必也會寬心一些。若高主任還能幫忙在總隊檔案室打聽相關的資料及訊息,我那位朋友金言,必然還有厚報。”

高昂想了一下,覺得自己向總隊檔案室的熟人打探訊息還是可行的,於是緩緩點頭:“好。”

離開咖啡店的金言心中還是有些興奮的。他來東州市這麼長時間,費了一些心思,所圖的其實就是這事。如今這事或許會有些眉目了,怎能讓他不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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