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

明岱蘭隨手關門,走到茶臺邊坐下,舉止從容地拿著茶夾開始挑選茶葉。

蕭弘道目光平和地望著她,“今天的新聞,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明岱蘭動作不停,抬眼和他對視,“意外什麼?他們父子向來藏得深,不澄清才奇怪。”

“哦?”蕭弘道微妙地挑眉,順手拿起醫書,狀若無意地調侃,“我本也和阿輝一個想法,還以為你會趁熱打鐵,好好教訓教訓你的大兒子。”

明岱蘭藉著挑選茶葉的姿勢垂下眼瞼,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錯愕。

她捻起幾片茶葉丟進茶壺裡,眉眼溫淡,“我以前和你說過,我自有辦法教訓他。這次是你把家醜宣揚出去的,難道還要我自揭傷疤去公佈我們的孩子死得有多慘?”

蕭弘道的手指一頓,略略看向明岱蘭,就見她風韻猶存的面頰上噙著幾分怨懟和神傷。

他抿了抿唇,起身走到她身邊,搭著明岱蘭的肩膀溫聲哄勸,“你想多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明岱蘭聳肩嗔他一眼,“你想怎麼對付他們都可以,但何必要拿十一年前的事讓我難堪?還有,那個蘭蒂斯是誰?我不記得家裡的騎士隊有這個人。”

蕭弘道低眸,眼底深處凝出淡笑,“我怎麼對付他們都可以?”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明岱蘭按下燒水壺的按鈕,側臉看起來很冷漠,“哪一次我不是向著你,大老遠的跑去滇城不也是為了幫你拉攏安德魯?你現在這麼問我,是覺得我會偏袒他們父子?”

“沒有。”蕭弘道神色緩和,捏了捏她的肩膀,“你的心意我自然是明白。”

明岱蘭輕聲一笑,“算了吧,自打我從滇城回來,你就總是疑神疑鬼。我本來安排尹沫幫我調查商少衍在上議院的幕僚關係,結果你卻把她支走了。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今天那些政客都公開發了譴責宣告,正好一目瞭然了。”

儼然,蕭弘道略感驚訝地揚眉,“你在調查上議院?”

“不然我留著尹沫有什麼用?”明岱蘭似乎有些生氣,丟下茶夾就站了起來,“你看書吧,我去畫畫。”

蕭弘道沒有挽留,反而望著明岱蘭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走廊外,明岱蘭關上門的那一刻,溫雅的神色瞬間消弭殆盡。

她疾步回到畫室,手心裡全是汗。

不多時,尹母送來了茶點。

明岱蘭望著畫板出神,揮了揮手,就讓她離開。

尹母沒走,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搓了搓手,卻欲言又止,“夫人……”

明岱蘭回過神,“還有事?”

尹母眼眶發紅,卻賠著笑臉,“夫人,我……我就是想問問您,沫沫這次出去辦事,會不會有危險?”

“我不太清楚。”明岱蘭嘆了口氣,“應該是老蕭給她安排了任務,她遇到危險了?”

尹母回想到尹志宏和她說的那番話,眼神徹底亂了,“我已經好幾天沒聯絡上沫沫了。夫人,您能不能幫忙問問先生,她……”

“尹媽。”明岱蘭本就心煩意亂,驟然聽到尹母的話,抿唇搖頭,“她既然是出任務,說不定要隱藏行蹤,一天兩天聯絡不上也不代表就有危險,你再等等吧。”

“夫人……”

明岱蘭擺擺手,“好了,你要真想知道,就自己去問,出去吧。”

……

另一邊,南洋時間,下午三點半。

正在睡午覺的黎俏,是被手機震動聲吵醒的。

她摸出手機,眯眼一眼,嘆息著接聽,“三哥。”

“睡覺呢?”黎三詫異地看著腕錶,“你這是哪國的作息時間?”

黎俏單手捂著臉,“找我有事?”

黎三吹了口煙,嗓音有些沙啞,“我剛收到蘇老四的大婚請帖。”

“嗯。”黎俏眨了眨眼,撐起上半身倚著床頭,懶懶地說道:“有時間就去,沒時間……”

黎三短促地輕笑,“那肯定有時間。你和少衍一起去?”

“也許。”黎俏給了句模稜兩可的回答。

黎三抿唇嘆氣,“那等我回南洋再商量吧。”

黎俏揚眉,“從邊境過去不是更近?”

聽筒裡,黎三靜默了幾秒,“回南洋辦點事,說不定還能在家一起過個聖誕節。”

兄妹倆沒聊太久,掛了電話黎俏就思索著去緬國參加婚禮的事。

這次的婚禮規格堪比國宴,海內外政客齊聚,按照蘇老四的說法,蕭弘道也會過去。

黎俏眯了下眸,唇邊泛起一絲薄涼的冷笑。

……

不刻,黎俏來到了客廳。

最近幾天實驗室還沒解封,美其名曰器材維護,實際上就是斷了黎俏忙碌的念想。

客廳無人,安靜的令人心慌。

黎俏摟著抱枕懨懨地趴在扶手上,窗外陽光斜墜,漏進一室昏黃。

很快,腳步聲自廳外響起。

望月興高采烈地走進來,看到黎俏,頓時將車鑰匙雙手奉上,“夫人,本田車和車牌號都搞定了。”

“麻煩了。”黎俏接過鑰匙摸了摸,沒精打采地扯唇,“琛哥呢?”

望月一臉茫然地搖頭,“不太清楚,這兩天都沒見到他。”

“他沒來?”

黎俏說著便站起身,漫步朝著樓梯走去,“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望月依言照辦。

樓上客房,尹沫正靠著床頭失神地望著某處發呆。

她的腿上還放著膝上型電腦,但螢幕漆黑,已經進入睡眠模式。

敲門聲驚回了她的思緒,尹沫按下回車喚醒電腦,淡淡地出聲,“進來。”

黎俏邁著慵懶的步伐推門而入,視線睃了一圈,“就你自己?”

尹沫點頭,下意識說道:“賀琛沒來。”

黎俏要笑不笑地走到床尾坐下,促狹地反問:“我有說要找他嗎?”

尹沫假意敲了兩下鍵盤,一時嘴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確切的講,賀琛已經兩天沒來了。

自從前天他把追風叫走之後,就再沒出現過。

尹沫樂得清閒,但又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這時,黎俏看了看她腳腕的傷,細聲道:“二姐,做好準備,明天我要帶你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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