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平穩起飛,進入雲層後,戚檸準備上樓休息一下。

“抵達目的地後喊我,先去眯一會兒。”

免得晚上犯困,她還想去魔都逛逛夜景呢。

時硯將人帶上二樓,開啟一個房間的門,這裡緊挨著他的主臥。

安頓好戚檸,他便回到隔壁的房間,開啟電腦開始辦公。

十幾分鍾後,他用精神力掃描了一下隔壁,發現戚檸已經睡著。

之後的時間總會無意識的用精神力觀察一下,什麼心態,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似乎只要不看到戚檸,他就覺得靜不下心來。

來到這個世界快十年了,他的思維始終遊離在世界之外,冷眼旁觀所經歷的一切。

即便有著一顆強大的心臟,這個世界於他來說依舊是陌生的,始終無法融入。

如今戚檸來了,還是他唯一愛著的女人,有她的陪伴,連空氣都變得曖昧多情起來。

以他的實力,想要和蟲族女王拼個同歸於盡還是沒問題的。

之所以死的那般慘烈,也是為了救下自己手裡的兵。

最終被那隻蟲子抓到了機會,以至於死無全屍。

戚檸的身份,除非是星盟軍團全軍覆滅,她或許才會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和蟲族硬碰硬。

不然怎會親自跑去和蟲族女王同歸於盡。

她出生於星盟,生長軌跡卻滿目瘡痍,對這個世界並不熱愛。

時硯知道,她是為自己去報仇的。

眸色明滅間,想到自己的屍體她有沒有見過,想來也是血腥殘破到難以直視。

不免懊惱,怎麼不死的好看點。

**

前前後後近三個小時,飛機在魔都國際機場降落。

起身進入隔壁房間,看到戚檸已經睜開眼,正在床上醒神。

“收拾收拾,咱們該下飛機了。”

透過窗戶看向外面,是來來往往的飛機,起飛降落,按部就班。

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跟著時硯下樓。

這邊的行李已經有空乘準備妥當,兩個人只有一隻行李箱。

走出航站樓,外面已經停著一輛加長的豪車等候。

看到時硯的身影,等候在車旁的青年男子快步上前,將行李放到後備箱。

等兩人上車後,他才去副駕做好,車子很快駛離機場。

“去哪裡?”戚檸問。

“回家!”他在魔都有兩處房產,一處佔地近兩萬平的別墅,一處小五百平的大平層,這次兩人去的時候大平層。

別墅的位置相比較起繁華商業街區要遠一些,而大平層就坐落在最繁華的地段。

“都說狡兔三窟,你這是多少窟了?”她第一次知道,這個男人居然有這麼多房子。

即便是在星盟,時硯也只有一套私人住宅,當然時家老宅不算在內。

“這邊的各種管制繁瑣,而且幾年前經常來魔都出差,沒有房子就只能住酒店,我不喜歡那裡的氛圍。”

他會在意酒店裡的衛生條件,尤其是浴缸馬桶之類的,不知道多少人用過。

就算每日裡都有人打掃,心理障礙還是過不去。

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時硯帶著她乘坐電梯,直達所居住的樓層。

電梯門開啟,裡面就是外玄關,兩人在這邊換好鞋子,開門入內。

一進門,就是寬敞明亮的客廳,正對面則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還有一圈露臺,採光和照明都發揮到了極致。

“喜歡嗎?”

“我不要!”戚檸似乎也瞭解了時硯的套路,“你是散財童子?”

時硯忍俊不禁,“也就只給你散財了,別人可沒這待遇。”

“收著點吧,咱倆的關係,日後我來魔都沒地方住,你還能不收留我?”

“那肯定不能,我可以給你配一把鑰匙。”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她是自由的。

線,卻要攥在手裡,免得自由的太過奔放,被別人給拐走了。

到時候時總連哭都找不到地方。

戚檸搖搖頭:“配鑰匙就免了,日後你一旦結婚,我不注意的話,多影響你們夫妻感情。”

“不如咱倆同一天結婚?好朋友嘛,多有意義。”時硯面色如常。

他犯得著和一個低情商的丫頭較真嘛。

戚檸倒是認真的考慮起來,“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另一半呢,總不能害了你。”

“那不能,我對你還是很有信心的。”才怪!

“行吧!”好朋友同一日結婚,這也算是一段佳話了吧。

時硯將她的行禮送到客房,空間寬敞,配套齊全,和主臥幾乎沒區別。

唯一的差異,就是主臥有書房,他辦公方便。

“需要我幫你整理?”行李箱容積很大,裡面不知道裝了多少東西。

戚檸搖搖頭,將行李箱開啟,“沒什麼東西。”

“……”還真是。

普通的女孩子出門,只恨不得行李箱裡面有異度空間,感覺怎麼都不夠用。

她倒好,開啟後,裡面近乎一目瞭然。

兩套換洗的衣服,幾瓶化妝品,還有一個透明的塑膠包,露出裡面的蕾絲花邊,一看就知道是什麼。

“沒帶睡衣?”

戚檸“嘖”了一聲,“忘帶了,在家裡都是穿著戚妄的襯衫,你借我一件吧。”

她剛才說什麼?

時硯收斂著眼底的暗湧,“你怎麼穿他的衣服。”

“白襯衣,穿著肥大,而且面料舒適,女式襯衣沒有那麼大的。”誰的衣服不是穿,她得多不值錢啊,穿戚妄的衣服能有什麼不妥當的。

時總轉身走出房間,不到兩分鐘回來,手裡拎著七八個衣架,上面是清一色的襯衣,有白色的,也有黑色的。

“都是洗乾淨的,你可以直接穿。”

鬧呢?

他的女人,只能穿自己的衣服,就算戚妄是她這具身體的小叔,那也不行。

這是原則問題。

“以後沒有儘管開口,別穿他的。”

戚檸點點頭,表情揶揄,“你是個孩子嘛,佔有慾這麼強,我都不在意你有別的朋友。”

“……”時總心裡火燒火燎的。

她這是注孤生的節奏。

自己愛的女人,穿別的男人的貼身衣物,但凡是沒毛病的男人,誰會興高采烈的鼓掌不成?

還不在意自己有別的朋友?

能不能行了?

直女到這種程度,那得是多粗的鋼鐵?

十億噸級別的吧?

感情他這輩子沒機會把人睡了,是這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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