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滴落,南宮青衣便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淮南王冷眼看著南宮青衣傷心欲絕的樣子,心中一痛。

不相信她嗎?

也許吧。

兩人相顧無言。

宮裡來的公公帶著御前侍衛一起進了淮南王府,他們齊齊向淮南王施禮,聽到有人過來,南宮青衣才緩緩露出被景昭公主打了一巴掌的臉。

過了這一會,臉上被打的地方,紅腫的更厲害了,五個手指赫然印在她白皙的臉蛋上。

宮中來的公公是皇上身邊最受信任的李長信,同時他也曾受過嘉皇貴妃恩惠,所以對南宮青衣有些熟稔。

“南宮小姐這臉……”

長信公公轉頭看了看淮南王,淮南王此時才發現,南宮青衣半張臉又紅又腫,往下看去,脖子上還有淡淡的血痕。

南宮青衣急忙往後退了兩步,伸手捂住自己的臉,一臉委屈,垂眸不語。

淮南王一腳踹開了牢房門,衝了進去,伸手拉下南宮青衣的手,細細看她捂住的半張臉,憤怒的說著。

“是誰打的你?”

轉頭怒瞪著牢房裡的獄卒,“是你們?”

獄卒們慌忙跪地,嚇得膽顫心驚,連連擺手、搖頭。

“不不,不是奴才們,王爺,奴才們怎麼有膽子動南宮小姐,冤枉啊,是……是……公主她,她……”

獄卒不敢將後面的話說完,低著頭不敢看淮南王。

淮南王聽罷,怒極,“還不去請大夫。”

“青衣,走。”

此時淮南王也顧不得什麼服不服軟,解釋不解釋了,當他看到南宮青衣臉上、脖子上的傷時,心裡的疼他就明白了。

自己算是栽了。

淮南王伸手要抱南宮青衣離開,南宮青衣卻往後一躲,搖了搖頭。

“我與公主說過,她若是送我進來,我便不會出去了。”

“青衣,莫要胡鬧了,成親之日快到,你需要回去好好養傷,才好出嫁,其他的事你交給本王,本王定會讓你滿意,可好?”

景昭公主如此對她,他定要好好懲治她。

南宮青衣依然搖搖頭,蹲了下來,找了乾淨的地方坐好。

“如何讓我滿意?事情還未清楚,她便汙衊我下毒害人,害我在京師所有公子小姐面前丟臉,還將我關入地牢,這口氣,我如何咽得下。”

“王爺,成親之事,怕是南宮青衣沒有這個福分了。”

“景昭公主看我不順眼,早就想懲治我,解語的死,與我並沒有關係,她卻藉著這個事,血口噴人,直接讓我背上了殺子殺妾的名聲。”

“下毒一事,必定有其他人,我說過會留她一命,便不會殺她,王爺,你去搜其他姑娘的房間,定會有收穫。”

淮南王聽著南宮青衣一句一句絕情的話,看著她坐在牢房裡堅定的樣子,只覺得一陣頭疼。

這一切,都是景昭弄出來的?

隨即吩咐了連霜,帶人立刻去搜查院子。

“宴會初始,一位王爺的侍妾差點跌倒,我去扶她她順勢拽了我的衣裙,名字我倒是記不清了。”

“好,本王去尋。”

淮南王看出來了,南宮青衣之所以一開始不做任何解釋,就是想讓景昭公主將這件事鬧大,目的怕是好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景昭公主。

他看了一眼南宮青衣,如此不服輸的性子,倒是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到了這時,淮南王心中已經升起一抹歉疚之意,若是一開始便不顧一切偏袒她,她也不會受傷。

跟她比起來,服軟解釋都是無用的。

淮南王轉身疾步離開,長信公公一行人也只能轉身離開。

不過半個時辰,就有侍衛來報。

在一位叫漣漪的姑娘廂房裡搜出了曼陀羅花粉。

淮南王當即下令嚴審她,漣漪不得不承認,確實是她下的藥。

南宮青衣衣裙上的藥粉也是自己故意跌倒弄上去的,為的就是將此事嫁禍給她,讓她不能夠順利嫁入淮南王府。

受不住酷刑的她交代了這件事是流蘇讓她做的,流蘇說此事做成了,南宮青衣不能入府,她們便會更有機會生下王爺的第一個孩子,才有可能登上側妃之位。

伺候王爺的姑娘們都知道流蘇是景昭公主送進府的,自然是有本事的,所以無依無靠的漣漪很想抓住這個機會,能找到一個靠山,以後在王府也能更好的穩住地位。

所以一咬牙便同意了流蘇的計劃。

流蘇在廂房裡被抓之時,整個人都是驚慌失措的。

她不明白一切都安排的天衣無縫,景昭公主已經將這事稟了皇上,為什麼突然之間,南宮青衣就翻了身?

究竟是怎麼回事?

淮南王一腳踹在她胸口上時,吃痛的流蘇才回過神來,一口氣沒憋住,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鑽心的痛隨後襲來,流蘇捂住胸口,痛苦不已,一邊流淚一邊跪地磕頭求饒。

但淮南王又豈會憐惜她?

這些女人,不過是他的玩物而已。

而且淮南王很清楚,這些通房的女子都是其他人送過來的,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誰的眼線,就算南宮青衣不收拾她們,他也不會准許她們活得太久。

流蘇顫抖著身子,看著淮南王冰冷陰沉的臉,心裡清楚自己是活不過今日了。

她很想告訴王爺這一切其實都是南宮婉兒的主意,可是她不敢。

南宮婉兒答應過她,會照顧好她在京師外的家人,讓他們無憂無慮的過下半輩子,若是事情敗漏,便會第一個殺了她全家。

流蘇只能將所有事情自己扛下,生生將南宮婉兒這個名字咽回了肚子裡。

李長信坐在馬車裡,把手中要上稟的摺子展開,看了一眼,隨後又拿出了一張空的摺子,重新寫了起來。

回到宮裡,皇上看了李長信呈上來的摺子,抬手便將摺子丟在了地上。

大殿裡,奴婢奴才跪了一地,各個大氣都不敢出,也不敢抬頭。

李長信是皇上最信任的公公,他呈上的摺子皇上自然是不會說謊的。

“堂堂璃南國公主,居然如此處事,將丞相之女無緣無故關入地牢?”

“無端汙衊未來王妃的名聲,此時已經在坊間傳的沸沸揚揚了。”

“胡鬧。”

言情小說相關閱讀More+

穿書全家被流放

大風呼呼的

HP魔法世界觀察手冊

月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