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上要參加奧黛麗·赫本的首次皇家歌劇院芭蕾舞演出,所以,方浪早早的結束了此次新車測試行程。

回到家後,換上一身得體的西裝後,便直接乘車前往皇家歌劇院。

因為,皇家歌劇院的環境不方便方浪帶領大批警衛前往,他只能讓警衛們在周圍遠遠保護。

坐落在倫敦弓箭大街的倫敦科文特花園皇家歌劇院,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金碧輝煌。這處始建於1732年的古典建築,外面樹立著六根巨大的大理石羅馬柱,顯得非常氣派。

等他驅車來到歌劇院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歌劇院外的馬路上不停有車停下,將一個個衣冠楚楚的紳士貴婦放了下來。

因為這個時代的歌劇還是貴族的愛好,並不對平民開放,所以,來這裡看演出的多是身份顯赫的貴族或者大商人。

這更是憑空增添了歌劇院的逼格,就連門口檢票的服務生都西裝革履,一副紳士裝扮。

見此情景,方浪只是微微一笑,不等他自己推門下車,就有一個服務生上前為他拉開了車門。方浪也沒想到,現在的歌劇院竟然有這麼好的服務意識。

微笑著對著對方點了點頭,就準備打賞對方一點小費。

可對方見到下車的方浪後卻是明顯一愣,剛剛還滿臉殷勤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

不等方浪掏出現金打賞,這位看上去三十來歲的英國紳士便毫不客氣的直接開口道:

“嘿!黃猴子,你來錯地方了?”

正在感嘆對方擁有良好的服務意識的方浪聞言一愣,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遇到種族歧視了。

還以為種族歧視已經不存在了呢!現在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啊!

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可不會慣著這種人,想也不想的直接給了對方一個大逼兜,給這個傢伙的左臉留下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這位高高在上的白人顯然沒有料到,他眼中的低賤人種,竟然敢對他動手,這可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對方竟然還說什麼給他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我用得著你給機會嗎?他想都沒想,便直接伸手準備還手。

可方浪是什麼人呢?不說自己有功夫在身,就是作為一個上過戰場的職業軍人,怎麼會給對方傷害到自己的機會。

左手瞬間抬起,擋住了對方想要扇自己的右手手臂,右拳同時伸出,狠狠的砸在對方的腹部,直接將對方打出兩米開外。

而這裡的動靜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方浪的司機。本來按照方浪的命令,他是把方浪送到目的地後,就要把車開走,尋找地方停車的。

畢竟,這裡可沒有停車場。

但老闆剛下車就被幫忙開門的人給歧視了,這誰忍得了。所以,他第一時間就停下了繼續啟動車輛的動作。

拉起手剎,直接推門下車從車頭繞向對方的身後,可他剛繞過車頭就見到對方的身影直接跌倒在自己面前。

送上門來的表現機會,他怎麼可能錯過。

他是個參加過二戰的老兵,妥妥的狠人,講究的就是動手就是殺招。所以,不等倒在地上的傢伙反應過來,他的大頭皮鞋就直接踹到了對方的腦袋上。

對方剛剛捂著肚子想要站起來,腦袋就遭受了這勐烈一擊,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這種情況直接就引起了周圍的騷動,其他的英國紳士和歌劇院的工作人員紛紛圍攏過來,將幾人圍在中間,開始指責。

方浪的司機是個白人老兵,長得牛高馬大,他才不在乎這些衣冠楚楚的紳士是什麼人,只要威脅到老闆的安全,他就敢自己開槍射殺對方。

所以,見到這麼多人圍過來,他毫不遲疑的從肋下槍套中掏出自己的配槍,對準了周圍的人,大聲呵斥,並驅趕對方離開。

這些紳士們是過來看歌劇的,當然不會隨身攜帶武器,所以,見到有人拔出了手槍,都嚇了一跳,有些躊躇起來,一時間不敢上前。

但為了維持自己的體面,也不會直接後退,所以,紛紛停在原地,對著方浪指指點點。

方浪很清楚自己手下這些糙漢子的性格,要是有誰做出什麼過激行為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開槍射擊的。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可能就會有些麻煩起來了。

並且他注意到周圍的警衛也已經圍了過來,有混在人群當中,有幾人正在拼命往前擠想要擠進裡面來。

見狀,方浪不動聲色的對著往裡面擠的警衛揮了揮手。

他的直覺很準,能夠輕易感覺到,這次的事情就是個意外,周圍並沒有什麼危險,他也並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

畢竟,這是奧黛麗·赫本第一次在皇家歌劇院演出,要真是搞出大事件,這個演出就毀了。

警衛們見到方浪的手勢,果斷的選擇停下了繼續前進的動作,混在人群裡警惕的觀察身邊的眾人。

雖然被人群包圍,但方浪顯得非常從容,面色平靜的對著自己的司機道:

“傑森,把槍收起來吧!這些人沒有威脅。”

“是,老闆!”

渾身緊繃的司機聞言,雖然不解,但還是非常聽話的,重新將槍插回了槍套。但依然眼神兇狠的等著周圍的英國紳士。

方浪上前拍了拍傑森的肩膀,示意他往後退一步,站到自己身後,他自己則直接上前站到了倒在地上的服務生面前。

好巧不巧的腳上皮鞋不小心踩到了服務生的手指。而方浪卻恍若未覺一樣的抬頭看著周圍衣冠楚楚的英國紳士們。

緩緩開口道:

“好了,各位紳士,在不瞭解事情的經過前,請不要隨意的指責他人。”

如果,這裡只有方浪一個人在,周圍的人可能早就已經上前大聲呵斥了,但傑森的表現讓所有人都明白,面前的這位亞裔並不是一個普通人。

這個叫做傑森的白人明顯就是這個亞裔的保鏢,並且,表現得對他言聽計從。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傻嗨嗨的直接衝上去,和方浪理論。

聽了方浪的話後,一位看上去年齡最少已經有五十歲以上的矮壯白人老頭,杵著文明杖走出人群對著方浪點了點頭道:

“這位先生,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您和你的保鏢都不應該這樣毆打他人。”

對於這種動不動就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別人的人,方浪並不想和他多說什麼,但看著周圍人群的眼神,他也明白,自己要是不做出回應的話,可能會讓人周圍的人更加不滿。

所以,他還是強壓住自己的火氣,抬眼看了一眼這位白人老頭。

“您的意思是,哪怕對方侮辱了你,你也應該選擇忍讓是嗎?”

白人老頭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繼續不僅不忙的開口道:

“年輕人,我們應該大度一些。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一位紳士,何必和一位服務生計較呢?”

這下方浪是真的無語了,看著白人老頭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逼,這種眼神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白人老頭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分辨不出方浪眼神的意思,頓時整個人的臉色便垮了下來,看向方浪的眼神也開始變得不善起來。

不等方浪開口,便繼續開口道:

“年輕人,不管你是什麼身份,請你弄清楚,這裡是英國,如果你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會讓你後悔終身的。”

這種雙標的行為,算是讓方浪狠狠的長了一次見識。

“我還以為這位紳士先生有多麼大度,原來連一個眼神都忍受不了,那你又憑什麼勸我大度呢?就因為你的個頭比我矮嗎?”

白人老頭聞言一愣,難道個頭比他矮才可以勸他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原來這是在拿他的身高侮辱他呢!

整個人就變得怒不可歇起來,手中的文明杖直接就舉了起來,看樣子想要戳在方浪的身上。

一直站在方浪身後的司機傑森,可是一直處於高度戒備狀態的,察覺道老頭的意圖後,他毫不猶豫的從方浪身後竄了出來,一把抓住對方的文明杖往邊上一帶。

白人老頭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被這個力道拉得失去了平衡,重重的跌到在地,這讓跟在他身邊的一位三十多歲的貴婦嚇得驚聲尖叫起來。

“啊!”的一聲,震的方浪不自覺的掏出小指頭,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周圍的人群,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大跳,紛紛後退了一步。

這位貴婦更是直接化身為潑婦,一邊彎腰去攙扶倒在地上的白人老頭一邊對著方浪兩人大聲指責道:

“你們這些野蠻人,到底想幹什麼,滾出英國,這裡不歡迎你們。”

方浪聞言撇了撇嘴,毫不在意對方的犬吠,連對方彎腰時露出的那一抹雪白他都沒有任何欣賞的興致。

就在周圍的人也想要紛紛上前加入指責方浪的行列時,遠處傳來了刺耳的警哨聲,顯然,這裡的動靜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這倒是大大出乎了方浪的意料,沒想到倫敦的警察反應竟然會這麼迅速,並且在天黑下班的時間都有人執勤。他一時半會也沒想到,這會不會是有人報警的結果。

見到有警察過來,周圍的紳士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紛紛讓開包圍圈,給警察指路。

方浪透過眾人讓開的空隙,發現過來的警察竟然多達十人,這應該不是一個巡邏組的配置吧!方浪只是在心中疑惑了一下,也就不再多想。

很快,一眾警察便穿過人群來到了方浪面前,見到地上躺著的人,以及周圍的情況後,警察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

為首一名應該是警長的中年警官,面色不善的看向方浪和傑森道:

“兩位先生,這是什麼情況?我想兩位很有必要跟我到警局解釋一下。”

方浪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警長,笑著搖了搖頭道:

“我現在沒空,等我看完演出再說。”

這話說得周圍警察一愣,有些懵逼的看著一臉笑意的方浪,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周圍的英倫紳士們也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這個囂張的傢伙,有些弄不清楚方浪的腦回路。

為首警官的臉色更是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語氣嚴肅的對著方浪道:

“這位先生,我想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並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如果你不願意配合我的工作的話,我可能就要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了。”

方浪並不想繼續和對方在這裡浪費時間,畢竟裡面的演出都快要開始了,到時候奧黛麗·赫本因為見不到自己說不定就要傷心了呢!

正在他準備讓手下人來和警察溝通時,剛剛被司機傑森拉倒在地的白人老頭突然對著警察大聲道: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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