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胖這個狗官,只要給他銀子,那麼他一定也來幫忙的。

想清楚的一切的莫良稍微靜下了心。只見他直勾勾地看向胡四胖,雙拳一抓,牙根一咬。整個人就站了起來。

“府首大人,小人有一個更好的計謀。能夠一次性讓大人你賺到5W兩的白銀。”

胡四胖本來因為莫良突然站起來而感到不悅的,可一聽說能賺到5W兩白銀,整個人頓時來勁。

“這話怎麼說?”

“沈君喜歡一個醉仙樓的老闆娘林月嬌,只要我們將罪名嫁禍給林月嬌,沈君一定會不是一切地掏錢救林月嬌的。”

“呵呵呵,雖然本官身為金林城府首。可要搞事情總得有個緣由吧,不能信口開河的。莫良兄。”

莫良聽到胡四胖改口將自己成為莫良兄頓時感到喜上眉俏,這下子有戲啦,這個狗官上釣啦。

此刻莫良也將自己的計劃全盆托出。

第一步:將鄭三抓來金林城衙門,以侵吞公款購進劣質食材最終導致狀元樓出現食物中毒的理由將全部罪責推倒鄭三身上。

第二步:威脅鄭三要是不想承擔全部罪責的話,就假裝成林月嬌的同黨。然後出庭指證林月嬌因為眼紅狀元樓生意紅火,所以暗中買通自己在食材裡面做手腳。故而引發這次狀元樓食物中毒的意外。

第三步:由胡四胖進行判決,林月嬌要麼賠償受害人5W兩銀子,要麼就是以命相抵!林月嬌本人是一定拿不出來的,可沈君卻會出手相助,到時候胡四胖也就能獲得5W兩銀子。

說完之後,兩人一拍即合達成共識,立即派人前往醉仙樓抓拿林月嬌!

正因如此也有了“嬌媽蓄謀殺人而被捕”的一幕。

在古代人民的娛樂方式並不多,剛好這堂審就能算是其中一環,所以在官府每次開審之前,老百姓就早早擔著凳子跑到衙門外佔好位置。等待好戲登場。

官府的大堂陳設大致與我們在古裝電視劇裡面看見的大致一樣。只不過這邊的要更加寬闊,更加具有威嚴一些。

原告的狀元樓掌櫃莫良跟被告的醉仙樓掌櫃林月嬌分別站在大案的兩邊。一邊是奸笑連連,怡然自得,另一邊則是目怒兇光,咬牙切齒。

此時兩邊的捕快的喊起了威武,聲音渾厚且悠長,還帶著一股謎一般的節奏感。作為府首的胡四胖也從後堂走了出來,此刻他身著青天白鶴袍,頭帶四方烏紗帽,峨冠博帶,邁著大步走向大案。

額頭上貼著狗皮膏子的師爺立即殷勤的上前,只見師爺手上拿著一張卷宗,剛想開口讓胡四胖觀看,沒想到胡四胖直接就抬手製止了他。

“其他案子先擱一邊,現在本官要優先狀元樓食物中毒一案。”

“但是這樣個案卷是... ...”

“退下去!現在是本官是府首還是你是府首,混賬東西。”

“卑職該死,卑職這就滾下去。”

師爺打了自己一個嘴巴,唯唯諾諾地退回屬於自己的辦工作上,攤平紙張準備自己的記錄工作。

胡四胖習慣性地環視一下大堂,目光與莫良接觸的時候有短暫的停留,然後頗有意味地點了點頭。

“啪!”胡四胖用力地敲了一下驚堂木,隨後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地說道:“堂下誰是原告誰是被告,報上名來。”

“草民就是原告莫良。”

“老...小女子林月嬌。”

莫良立即雙膝跪地,林月嬌也從莫良身上收回憤怒的目光,跟著跪在地上。

“啪!”胡四胖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問道:“莫良你為何狀告林月嬌?”

“回大人。林月嬌這個惡婦因為妒忌草民酒樓生意紅火,所以使用詭計令到草民經營的酒樓出現食物中毒的意外。”

在今天中午的時候林月嬌還在被窩裡睡覺的,可後來卻被上門的官差強行拉來了官府。她本來是雲裡霧去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的,可這會聽見莫良的話頓時整個人炸開來。

“胡說八道!老孃承認妒忌你們生意好,可老孃不像你莫良那樣子卑鄙喜歡在暗地裡耍小手段。”

林月嬌一喊出聲音,胡四胖就立即敲響驚堂木嚴厲地警告道:“被告現在還沒有到你說話的時候!”

胡四胖將目光重新投向莫良,故作威嚴地問了一句:“莫良可有證據?”

“回大人,今日草民在酒樓裡揪出了一個內奸,證明就是這毒婦的線眼。只要傳他上堂作證事情就一清二白啦。”

莫良才剛說完。林月嬌就立即反駁。

“莫良你血口噴人!”嬌媽咬牙切齒,看來是深惡痛絕。她沒想到跟自己一起長大的師兄會是這般模樣。

“住嘴刁婦!”胡四胖狠狠地拍了一下驚堂木響亮的聲音傳遍四周:“傳證人上堂。”

外頭駐足觀看的老百姓在議論紛紛,大堂裡面捕快們也高呼著“威武!”穿著布衣的鄭三被兩名凶神惡煞的捕快推搪著走到大堂上。

只見鄭三髮絲繚亂,面容憔悴。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全身抖個不停。

此刻林月嬌以一種極其驚訝地目光看著他。

莫良則是眯了眯眼,目光如刀,其中有威脅之意。

府首胡四胖則狠狠地一瞪。

“唔~ ~”鄭三害怕地將脖子縮起來。此刻的他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自己無緣無故被抓到昏暗的牢房裡,先是被剝光了衣服,然後被生薑塞進ju花,最後則是被幾個強壯的大漢輪流... ...用鞭子抽打皮古。

當自己欲仙欲死的時候,出現在面前卻是莫良跟胡四胖。這兩個人笑意盈盈,他們說要是不按照他們說的那樣去做,下次就不是生薑塞屁股那樣子簡單。搞不好還會禍及妻兒,連累父母。

“鄭三!事情到底是怎麼樣?你快從實招來!”胡四胖在大案上一喝,鄭三立即嚇得涕淚橫行。

“大人我招,我招!是...就是這個女人吩咐我在狀元樓的食材裡下毒的。她說事成之後會給我三百兩白銀的。我鬼迷心竅就按照她說得去做啦。”鄭三一臉驚恐指著林月嬌,嘴裡滔滔不絕。

“大人。他胡說,小女子根本就不認識他。”林月嬌被忽如起來的操作嚇得目瞪口帶,等反應過來之後想反駁可卻遭到了胡四胖的質問。

“林月嬌你說你不認識這個人,那你倒是拿出證據呀?”

“我... ...”林月嬌語塞,隨後臉上露出憤然的樣子,他喵的,你要老孃證明呀?

胡四胖看見林月嬌竟然擺出這個樣子,頓時不悅地敲了敲驚堂木:“刁婦你再敢這樣瞪著本官,本官就給你安一條藐視朝廷命官的罪名!”

看見林月嬌被弄得無可奈何,莫良在一旁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計劃十分順利,接下來只要將林月嬌關進大牢,等待沈君拿錢贖人就行了。

胡四胖也覺得案子也是時候有一個結果啦,這會正想判決。

可沒想到卻殺出個程咬金。在衙門外看戲的群眾當中有人喊出憤怒的一句:“我反對!大人你判案不公!”

胡四胖身為金林城府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責罵。辦案不公?好呀,既然你這樣說,那麼本官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公平!

盛怒之下,胡四胖抓起兩根木籤扔到地上,對兩邊的捕快責令道:“那來的刁民竟然敢咆哮公堂。來人吶,將他抓出來重打二十大板。”

“是大人!”兩個威武高大的捕快馬上站出來行禮。隨後雄赳赳地走向衙門外的觀眾。

“不用啦,我自己能走。”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人群當中鑽了出來,恰然是一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面容精緻,出落得星眸璀璨,唇紅齒白。身著一襲淡藍色深衣,整個人就如同畫中走出來的可人兒,鍾靈毓秀,渾然天成。

無論是衙門外看熱鬧的,亦或是在大堂上工作的人都看得出神,半響後才反應過來。

“阿寶?!”林月嬌意外地看著對方,她沒想到安妙寶會出現在這裡。

連也一旁的莫良也顯然被這樣的變故嚇了一跳。

胡四胖驚為天人,雙目眨也不眨地盯著安妙寶,喃喃暗道國色天香也。假如真拉出去打二十大板,豈不是暴殄天物!

在兩名捕快差不多抓住安妙寶時,胡四胖立即喝住了他們並且責令他們兩人將地上的木籤撿回來。

將扔出去的木籤重新撿回去,這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捕快們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也不敢抗命,開始回身去撿木籤。

安妙寶看見醉仙樓被封之後,藉著路人熱情的指點快速地找到金林城衙門。可一進門就看見莫良跟那個胖子府首在一唱一和,不斷地冤枉嬌媽,頓時怒從心生。

特別是兩個捕快向著自己走上來的時候,安妙寶就想出手打他們。以前在電視劇老看見大俠在官府上吊打貪官捕快的片段,沒想到自己也有這樣的機會。

要問為什麼那麼自信?那當然是因為昨晚煉成了《瘋魔棍法》啦!

可現在情勢逆轉啦!那個胖子府首竟然讓捕快們退下去。

這種情況頓時讓磨拳擦掌的安妙寶一陣懵逼,別人不找自己茬,自己也不好意思主動出手呀。

“這位小... ...咳咳咳。”胡四胖本來想說小妹妹的,不過由於在意自己身份的緣故立即改口,擺出大人才有的威嚴:“你是何人,為何說本府辦案不公哪?還有為什麼見到本府不下跪?”

“胖子,我就是不下跪!有本事來打我呀。”安妙寶見胡四胖發問,頓時打蛇上杆,頗為跋扈地說道。

“你!”胡四胖有點失態,他沒想到這小姑娘竟然這樣無禮。他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暗道算了算了,她長得那麼漂亮,要是打壞了多可惜。再說刁蠻也是萌點之一。

於是胡四胖再一次敲響驚堂木,說道:“念在你年幼無知,本府也不跟你計較。你喜歡站著就站著吧。”

安妙寶頗為意外地看著對方。她本打算口出狂言必然會惹來對方仇恨,然後盛怒之下就會驅使左右捕快來找自己的茬。到那時候自己就能安心出手應對啦!

可沒想到這胖子府首居然會這樣謙讓大度。甚至於連安妙寶也忍不住吐槽:這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呀!這胖子不是那種智商下線,囂張跋扈的反派嗎?怎麼會如此寬宏大量的?難道他是一個好人?

要真那樣子的話,安妙寶也不能隨便動武啦,看來只能跟他們肛道理啦。

安妙寶作揖說道:“我叫安妙寶。是醉仙樓的夥計。”

“惟妙惟肖,寶玉天成好名字。”胡四胖情不自禁讚歎到,不過他很快就發覺自己的失態了所以立即敲了敲驚堂木威嚴地轉移話題:“那麼安妙寶,你憑什麼說本府辦案不公呀?現在證據確鑿,難道本府還能冤屈了林月嬌不成?”

“證據確鑿?胖子你在逗我笑?根本就是疑點重重好不好。不信我自己來問啦!”安妙寶說完之後就立即走到鄭三前面,叉著腰擺出一副很兇的樣子。

“鄭三,我來問你。嬌媽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跟你會面並且密謀在食材下毒一事?”

“我...”鄭三顯得十分慌張,甚至不時會將目光投向莫良那一邊。情況超出了他的預想,他這是在向莫良尋求幫助。

可莫良只是狠狠地瞪了鄭三一眼催囑道:“你說呀!混蛋。”

在雙重的壓力之下,鄭三也別無選擇,只能胡亂作答啦:“在...在昨天早上。這個女人來到我家...給了我...三...三百兩。然後我...我就去做啦。”

“哦!”安妙寶眯了眯眼睛繼續問道:“那麼那三百兩還在家嗎?”

“在...在的。”鄭三唏唏噓噓,如同小雞啄米,額頭早已經是冷汗密佈。

“那麼你在食材裡下的到底是什麼毒?你能說出名字嗎?”安妙寶窮追不捨。

“老鼠藥...不對...砒霜....也不對...是鶴頂紅...”鄭三心虛不已,方寸大亂,早已口不擇言,不知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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