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昨天喝酒的事兒,我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是什麼時候,我突然做了一個夢:

在夢裡,我夢到了一個女人。

她穿了一身很性感的薄紗做的古時的長裙兒。有些像唐裝的樣子,很薄。甚至薄到,隱約的能看到她的身體。除了這裙子,她似乎裡面再沒有穿太多的衣服。

她很漂亮,精緻的五官,俊美的面容。白皙的臉龐,再加上如脂一樣的面板。讓人看了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

她坐在一張琴臺前,面對著我。用修長的手臂,細嫩的雙手,纖細的手指在撫著一把古箏,動作十分優雅。而那琴聲似乎能攝收人的靈魂,也能撩起人的無限遐想。

我們這時,是在一間佈置得很溫馨的屋子裡。她在撫琴,而我躺在一張十分舒適的躺椅上,在聽著她的琴聲。感覺自己,已經陶醉在這一刻了。

那琴聲越來越動聽,似乎每一個音符都能深深的觸碰我的靈魂,都能喚起我身體中,最原始的本能。我似乎有些不能把持自己了,但內心深處卻有種聲音,在極力的喚醒我。

她還偶爾衝我笑一笑。那笑容,很是含蓄,有淺淺的羞澀,有暗暗的傳情,有攝魂的挑逗,還有幽怨的……似乎在告訴我,她正在焦急的等候著…而見我一直沒有行動是有些焦慮的。又出於羞澀,不能直接表達。我剋制著自己,但眼睛卻再也離不開她了。

屋內點著檀香,那檀香的香味,卻香得出奇。聞久了之後,讓人很是興奮。我的心跳得很厲害,我在矛盾中和心底那想喚醒我的聲音鬥爭著,漸漸的卻開始迷亂了起來。

這時,她停下了撫琴,向我笑著招了招手,似乎是讓我過去的意思。我這時感覺不對了,似乎我讓某種邪穢的事物攝神了,可卻無法抗拒那誘惑……

她見了,捂著嘴,輕聲咯咯的笑著,並從琴臺上站了起來。那一刻她那薄紗裙下的胴體,在燭光的映襯下,更讓我清晰可見了。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仍然笑著,並緩緩向我走來,不久就來到了我的身邊。我看清了她的臉,她長得有些像…。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了起來……

她嬌羞的,用纖細柔軟的手指撫向了我的臉……眼睛裡全是慾望的火…

我感覺自己快血脈僨張了,卻還是在極力的掩飾著。

她見了,對我嫣然一笑,然後開始主動的漸漸褪去了,那薄薄的紗裙……

就在此時,一聲鐘響,傳入了我的心裡。隨之而來的是,那個漂亮的女人變成了蓮兒的形像。我也在那一瞬間,恢復了意識。

她的眼神兒,瞬間充滿了怨恨。驚訝中的她卻正被什麼事物,吸離我的身體。

她的雙手伸展著,向我的脖子抓來。卻沒能抓到我,卻是離我越來越遠。

我本能的,驅動了手裡的幡。正要開啟手掌時,卻見她大喊著“不”的同時,被吸入了在窗外的伽羅的那口金鐘裡。然後,伽羅喧了聲佛號,我便瞬間從夢中醒來。

醒來後,我笑了。我不是笑夢中的我的經歷,而是笑我成功了。終於在這一天,收伏了蓮兒。

我忙請伽羅,將蓮兒送去上方,送到她該去的地方,並在路上儘可能的以佛法去度化她的執念和淫邪。伽羅答應著,便走了。

而金龍在這時,卻抓著那個僅剩的妖胎回來了。並將那個黑肉球,扔在了屋內我的面前。又把車裡的那個扔了進來,他卻在屋外的天空中盤旋著,大嘯了三聲。

我用幡收了那兩個東西后,才長出了一口氣,點了支菸吸了起來。此時,我的心中有無限的成就感,很是美好。

這時,胡微卻苦著臉,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並憤怒的把臉幾乎貼到了我的臉上。

此時,她那俊美的臉上全是氣憤。瞪著那雙大眼睛,對我說:“許磊!…”那聲音很是長,也很是憤怒。

我卻笑了,對她說:“你好好的,要是你溫柔點兒,我也許會告訴你為什麼。”

她一下子就笑了,雖然有些僵硬,卻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雙手託著腮,又萌萌的看著我。我被她逗樂了,擰了她的鼻子。她卻說:“快說。要不沒完。”

我笑著對她說了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

我其實早在三天前,看到了個像。像裡的蓮兒,還有兩樣東西。一樣是一把古箏,那古箏很普通,只是個老物件。但她以自己修得的攝魂術,再配上這把古箏,就能彈出攝魂心音。可以亂了生靈的心性,並令生靈入一種幻像中。連魂魄與元靈都不能抗拒。

她這攝魂法若配上那三隻攝魂鈴,威力還是很強的。怎奈那天,她不識金龍,被金龍破了攝魂法,並失三隻鈴鐺。不然仙家們,拿她還真不容易。除陰陽道,伽羅,木清,金龍外,都會受她攝魂法以鈴施行的影響。就算八位堂主,也或多或少會受影響。這就是我不請仙家去找她,而是逼她來找我的原因。因為仙家找她,就不能集中,難免有被她迷亂心智的風險。

還有她還有一和崔情香,這東西更能讓人迷亂,但只是能惑亂人,不能影響仙家。

她有這兩樣,卻沒用,寧願自己的妖胎一個個損失掉。是因為,她想麻痺我們,讓我們都感覺她,只有十個妖胎和那個小孩兒可以用了。這樣,她就可以在我不備時,用這兩樣事物全力來對付我。

能在我迷亂心智時,殺了我最好。若不能殺,她會以近我身的時候,偷吸了我的陽氣,盜走我的修為。那樣不久,我也就毀了。

胡微聽完,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卻沒有擔心。但還是用困惑的表情,看著我。

我就對她繼續說道:“我識破後,就開始將計就計,順著她的思路來了。我卻在暗暗佈局去消耗她的妖胎,只等那妖胎將近用完後。她破斧沉舟來找我時,我再收伏了她。”

“我那天,故意裝醉,一為氣你走。因為我怕你護我心切,與她交手,或點破她,那就無法達成現在的結局。她或驚了,跑了,或乾脆選小慧或汪晴的母親去傷害了。而那時,萬一我防不住,就會前功盡棄,並令她結下更大惡業。”

“二是,我要迷惑她。所以你走了,我仍然裝醉,這樣她很可能會出手。但她又以妖胎來試探,我只能暗中告訴金龍滅了。再刺激她一下的同時,也讓她知道,我還在以消耗她妖胎的辦法來對付她。這樣她定會用那兩個方法來對付我,只是要找一個機會。”

我說到這兒,看著胡微。她卻在想著我的話,沒有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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