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馬車內,季博騰看見我放下電話,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丞哥,我剛剛聽到風哥在電話裡罵你,而且你還好幾次提起了我,這件事是不是跟我有關係啊?”

我看見季博騰膽戰心驚的模樣,擺了擺手:“沒你的事,你不用管了。”

“丞哥,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裡面的事情怎麼可能看不清楚呢?風哥是覺得用廉向武去把我換回來,是一個並不划算的選擇,對吧。”

季博騰低下了頭:“我以前是混的不怎麼好,對於集團裡面的這些事情,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風哥覺得我沒有什麼作用,我是能夠理解的,只是害你跟我一起捱罵,對不起啊!”

看見季博騰沮喪的模樣,我開口安慰道:“我既然帶你進了四海集團,自然也需要對你的安全負責,而且風哥剛剛也沒說什麼,你別多想。”

季博騰眼圈泛紅,竟然掉下了眼淚:“我怎麼樣都行,畢竟我們之前過的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只是你們好不容易才進入了四海集團,這種機會可能一輩子也遇不見幾次,結果卻因為我,把一切都毀了。”

“行了,越說越沒邊了,又不是天塌下來了,你哭什麼哭!把你鱷魚的眼淚給我收回去!”

我伸手摸了摸季博騰的頭:“如果集團真的因為這件事懲罰咱們,或者要趕咱們離開,那這種地方,咱們不留也罷!”

孫忠信誓旦旦的開口道:“沒錯,反正我和小騰最開始的意思,就是要跟著你混,也不是為了加入四海集團,如果他們真把咱們趕走,以後我們為你打江山!”

“咱們又不是三國演義,打雞毛江山啊!先好好開車吧!”

我說完這句話,便靠在座椅上,看著外面的街燈,心中忽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自從李浩源死後,我們幾兄弟便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自從認識風哥之後,才總算是安定了下來。

平心而論,雖然我跟風哥之間的感情並不深厚,但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讓我感覺十分滿意,而且也體會到了被人照顧的滋味。

這種感覺,是我在張祥身邊從未感受過的。

我原本想著,能夠趁跟在風哥身邊這段時間,多賺一些錢,等我哥出院後給他謀求一份穩定的生活,沒想到卻因為廉向武的事情,惹惱了風哥。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我還因為之前的恩怨,險些被張祥打斷一條腿。

在張祥看來,我是一個出賣了他利益的叛徒,那麼在我放走廉向武的情況下,四海集團又是否會給我打上一個叛徒的烙印呢?

對於我跟張祥之間的恩怨,我從頭至尾都是為了自保,從來不認為這是一種出賣。

不過在外界看來,我以前就是跟張祥混的,別管因為什麼原因跟他鬧翻,這都是一個反骨仔的表現。

而我這次私自用廉向武換人的舉動,同樣讓風哥特別生氣,如果被趕出四海都會的話,我們這些人將何去何從,又是個未知數。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我現在離開四海集團,生活一樣會回到混沌無序的狀態,尤其是在今天已經跟張祥徹底決裂的情況下,一旦失去了庇護,那麼駱城這個地方,就真的沒有我的容身之處了。

正當我這邊思考這件事的時候,孫忠的手機再度亮起螢幕,他看見來電號碼,拿起手機說道:“丞哥,風哥又把電話打過來了。”

我看見風哥打來電話,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風哥?”

風哥嗓音低沉的問道:“你現在人在哪裡?”

我對風哥說道:“我準備去安壤,把我哥接回來,今天那些人能夠指名道姓的讓我去換人,說明他們瞭解咱們的情況,我擔心這些人會傷害我哥。”

“扯淡!他們如果知道你哥在哪裡,最開始就應該用你跟跟你對話,而不是冒著風險,去四海都會抓季博騰!如果你哥落在他們手裡,你覺得自己能把人領回來嗎?”

風哥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們的身份暴露,絕對不是集團內部的問題,應該是四海都會當中的員工裡面,有他們的眼線,所以這些人才會只知道你們的名字,但是沒有對你們的身份進行詳細調查,也不知道你們家人的資訊。”

我聽到風哥的一番話,暗歎他的頭腦的確很聰明,僅憑如此有限的資訊,便做出了合理的推算。

“你現在別去安壤了,立刻回酒倉等我,在我到家之前,你什麼都不許做!”

風哥頓了一下:“至於你哥那邊,我會安排人去處理。”

我思考了一下,回絕道:“我已經在路上了,你派的人不會比我快,還是讓我接人吧。”

風哥聞言,沉聲罵道:“小兔崽子,我他媽還沒把你怎麼樣呢,你就開始信不過我了?你別忘了李噹噹還在醫院呢,如果我想挾持你,需要特意抓你哥嗎?”

我被風哥罵的老臉一紅:“我沒不信任你,只是覺得我既然快到了,你何必再麻煩別人做這件事呢?”

“你哥在安壤住院,如果真被人盯上了,憑你能把他帶走嗎?離開醫院之後,你去什麼地方對接?還住在駱城的公立醫院裡,等著張祥或者趙裕龍的人找他?”

風哥提出了一連串讓我無法回答的問題,隨後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剛經歷了張祥的事情,現在是思維混亂的時候,但你他媽的給我記住了,我是你大哥!天塌下來還jb有我頂著呢!何況這天也沒塌,你給我收起你的被迫害妄想症,老老實實的回酒倉,明白了嗎?”

雖然風哥是在罵我,但是這些話句句擊中了我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讓我頭皮發麻:“我知道了。”

“家裡正是多事之秋,算我求求你了,快他媽讓我省點心吧,祖宗!”

風哥語罷,電話中便傳出了忙音。

我放下手機,做了一個深呼吸:“小忠,調頭,回酒倉!”

孫忠順著後視鏡看了我一眼:“丞哥,咱們現在回去,會不會是自投羅網啊?”

“李家兄弟還在他們手裡呢,咱們沒得選擇。”

我掏出了兜裡的煙盒:“廉向武是我放走的,就算風哥讓我承擔後果,也是理所當然,哪怕他坑我,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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