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不必了。”蕭弈暗罵自己貪心。

真是多餘一問,對方一看就只准備了護身符這一樣東西。

“嗬嗬,那要不,我就告辭了?”蕭弈試探性地開口。

見黑鳳凰有些疲憊地擺了擺手,連忙逃也似的離開了。

出了洞府,離長老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見蕭弈完好無損的出來,不過卻是與進去時換了一身衣衫,當即一愣。

抓住蕭弈詢問道:“她沒對你做什麼吧?”

神情緊張兮兮的,畢竟那黑鳳凰體內的黑炎,可是要損傷根基的。

蕭弈默默地搖了搖頭,離長老當即鬆了口氣。

連忙抓起蕭弈,乘坐飛艇離去了。

而洞府之中,黑鳳凰正哀怨地看著蕭弈離開的方向,嘆了口氣。

“你嘆氣幹嘛?”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

洞府的角落出,猛然出現一道人影。

一名身著素衣的女子盤坐於此,彷彿其一直都在此處一般。

黑鳳凰倒是見怪不怪,對方先前只是施展手段躲起來了而已。

搖了搖頭,嘆息道:“我在想,這蕭弈為什麼年齡這麼小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滿足條件的。”

“滿足什麼條件?”素衣女子好奇地問道。

“滿足當我夫君的條件啊。”黑鳳凰理所當然地開口。

素衣女子滿臉黑線,“你就這麼寂寞了嗎?你不是說你還是個孩子嗎?”

“不是寂寞。”黑鳳凰嗔怪地看了對方一眼,“你知不知道,上次我回族中,連下一代的那些小鳳凰都已經開始有子嗣了。”

“我要是不趕緊生個男孩兒,那等我父親退位了,族長之位不是要拱手讓給外人?”黑鳳凰頭疼地說道。

素衣女子有些沉默,對方族中的那些規矩,她倒也是略知一二,對方確實有這個煩惱。

半晌,才是緩緩開口,“是啊,一晃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也確實該考慮找一個了。”

言語中盡是唏噓之意。

聞言,黑鳳凰卻是苦笑起來,“哪兒有那麼容易找啊。”

“你知道的,我天生覺醒了祖凰黑炎,這種黑炎過於霸道,並不受我控制,在我體內生生不息的燃燒。”

“若是要與男子交合,那就必須得找一個能抗住黑炎灼燒的才行。”

“而擁有這種強度肉身的,便是隻有龍、鳳、以及妖族的幾大皇族。”

“我們族內,黑鳳一族沒有什麼天賦上佳的男子,其餘分支,又是視我們這一支為洪水猛獸。”

“龍族那幾大太子就不說了,個個都是色胚,老孃可不會去給他們管理後宮。”

“我們跟妖族又是早就鬧掰,可以說是勢同水火,自然是更不可能。”

“而以我們現在倒向人族的關係,我們族中倒是有著不少年輕後輩都找了人族伴侶。”

“但是,人族肉身孱弱,根本抗不住我體內的黑炎。”

“不過經過我多年的研究,我發覺,若是修煉仙階的肉身功法達到大成,便能抵禦黑炎的灼燒。”黑鳳凰神秘一笑。

素衣女子神色古怪,想起了先前其讓蕭弈好好修行體修功法。

先前自己便是覺得有些古怪,沒想到對方是打的這個鬼主意。

“笑什麼笑。”見到對方的神情,黑鳳凰有些羞惱,“你知不知道,仙階的體修功法據說已經失傳了,我都以為自己要孤老終生了。”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啊,居然還能遇見一個。”素衣女子憋著笑意。

“哼。”黑鳳凰冷哼一聲,“我不管,你得下令把蕭弈賞賜給我。”

“那不行。”素衣女子滿臉黑線。

“怎麼不行,當初是你跟我保證的,跟我不分彼此,你的東西就是我的。”黑鳳凰叫嚷起來。

“宗門弟子,並不是屬於我個人的物品。”素衣女子淡然說道。

“而且,你這是找尋伴侶,需得以真心換真心,而不是這般粗魯的巧取豪奪。”

黑鳳凰撇了撇嘴,“我知道了,你們人族真是麻煩。”

......

而此時,回程的飛艇之上。

離長老正與蕭弈相對而坐。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急著帶你去見黑大人嗎?”離長老忽然問道。

“借勢嗎?”蕭弈淡淡開口,倒是不難看出來對方的用意。

離亂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你此次風頭太甚了,如果不借助黑大人的威壓,恐怕連我也是很難保住你啊。”

蕭弈有些默然,隨即問道:“天魔門內,氛圍當真有這麼恐怖嗎?”畢竟自己觀察下,這種大部分弟子深居簡出的宗門,很難爆發矛盾才是。

離亂暗歎一聲,“這些自然與下面的弟子無關,不過是兩大核心弟子鬥得不可開交罷了。”

“兩大核心弟子?”蕭弈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不錯。”離長老緩緩解釋,“核心弟子排名第一的白無邪與核心弟子排名第二的公孫彥。”

“在你來之前,他們兩個已經是互不相容,爭到水深火熱的地步了。”

“各種事情上遇見都是一言不合直接拔刀相向。”

“眼看著就要到最後雙方決戰的時候了,若是誰勝了,便會得到大多數長老的支援。”

“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你。”離長老嘆息起來。

蕭弈也是摸了摸鼻子,聽起來自己的出現確實容易引起雙方的圍剿。

畢竟爭鬥這麼久,馬上就有人要摘取勝利的果實了,卻又冒出來一個強有力的攪局者。

正常人,都會選擇把變數先幹掉。

離亂也是緩緩搖頭,“本來我是打算想讓你藏拙一段時間,等他們打個你死我活,你慢慢發育,現在倒好,你如此高調,想藏都藏不住了。”

“所以,就只能尋求黑大人的庇護了,這樣興許能保住你一條小命。”

離亂的語氣並不太樂觀,畢竟那兩方都是羽翼豐滿。

給蕭弈的時間,畢竟還是太少了。

“而且,我懷疑,這兩方之中,有一方乃是妖族的棋子。”離亂神色凝重,壓低聲音說道。

蕭弈神色一振,豎耳傾聽。

“你知道,之前遊長老被冤枉為妖族的奸細,這就表明,天魔門中一定有著已經被妖族滲透的高層存在,否則做不到這般證據確鑿、嚴絲合縫。”

蕭弈點了點頭,顯然對方一直確定遊長老是被冤枉的。

“所以,如果我是妖族,我就一定會對天魔門的門主之位下手。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扶持一個核心弟子成為繼任者。”離長老臉色低沉。

“那麼,你覺得這兩位誰更可疑?”蕭弈也是壓低聲音詢問,想要聽一聽對方的判斷。

離長老低聲回答:“其實,公孫彥的可能性更高。”

“因為白無邪是大器晚成,是由外門弟子一步步爬上來的,在天魔門內足足修行了數十年,才有如今的地位。甚至比門主在位時間都長。”

“而公孫彥卻是後起之秀,如同異軍突起一般,透過考核便是成為內門弟子,而後短短兩年又是成為核心弟子,打破各種天魔門的紀錄。”

“不到十年,已經到了如今能與白無邪分庭抗禮的地步,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推著走一般,十分奇怪。”

蕭弈默默的聽著,記在了心裡。

此時,已然到了蕭弈的住所。

離亂叮囑道:“你心裡有數就行,不要到處聲張。”

蕭弈點了點頭,與離長老告了別。

就回到了住所之中。

心裡卻是想著,按照對方的說法,這位公孫彥倒是著實可疑。

正思量之時,門外卻是傳來一道呼喚聲。

“蕭師兄在家嗎?公孫師兄有請。”

蕭弈聞言一愣,這是。

說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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