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跪是要還的

當崔元央拿著璀璨的清河離開秘境,在外守著的族老們驚喜交集,瞬間全跪了。

劍中的氣息依然熟悉,就是大家心中的清河沒錯,而且比所有人記憶中的都強。

並非清河變強了,而是大家早年接觸到清河的時候,它早都不愛搭理這群人了。

後來崔文璟持之縱橫四海的時候,清河也未曾發揮真正的力量。

當被夏龍淵偷掠一半魂力,更是索性徹底沉睡,其散發的氣息都不如早期的龍雀,和龍雀放在一起別人感受到的殺伐都是龍雀的……

而這一刻的清河浩瀚無匹,照見魍魎,身懷鬼魅者自己都能看得膽戰心驚冷汗淋漓,這等威勢才不枉了上古神劍。

它就算無主也是地品上,如果主人夠強,比如在飄渺手裡,它毫無疑問就是天品!

當四把這樣的神劍組成劍陣,可知為什麼能夠連帶夏龍淵和其他家主拉在一起a了,在那場混亂的戰局中,包括夏龍淵在內所有人應付得最頭疼的都是劍陣,而不是對手。

夏龍淵迴光返照趁著恢復地表最強的短暫時間才能斬斷四劍,還得反噬而死,換了之前變弱的時候他想斬斷都斷不了。

如今另三劍還是碎片,僅剩清河。

趙長河的星河劍還是幼兒,未曾經歷隨主人血戰的磨礪過程,也未曾飲過足夠資格的血,暫且不好評價。

除它之外,如今地表最強的劍很可能就是清河!

它只認崔元央為主……可以說哪怕崔元央只作為清河劍的掛件,她出去都可以和地榜不太高的對手打一打了,比如王道中……如果將來央央能達到飄渺的高度……

那或許是很久遠的事了。

總之這一刻在崔家人眼中,趙長河不僅是完成了重鑄神劍的承諾,甚至還把神劍升了格,這再度徹底坐實了他的神魔背景,哪裡是個此世地榜第二能幹的活?

當小倆口聯袂離開秘境,沿途割倒了麥穗一樣,走到哪裡哪裡跪在一邊,趙長河覺得自己走進皇宮的時候都沒這麼離奇。

唯一沒跪的就剩祖祠裡坐著的崔文璟了,見小倆口出來,沒好氣道:“要跪一下給趙王樂樂麼?”

趙長河小聲道:“維持一下,最近你人設有點崩.”

崔文璟面無表情:“其實按照家規,現在我就該退位,央央是家主.”

崔元央:“啊?”

崔文璟點點頭:“既然你這麼說了,這家主為父就暫時繼續擔著,以後給你.”

崔元央:“啊?”

崔文璟認真起來,問道:“伱……有沒有感覺什麼不對?”

崔元央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崔文璟目視趙長河,趙長河也搖了搖頭:“目前來說沒問題。

以後我會更留心觀望.”

崔文璟嘆了口氣:“我信不過這丫頭,你說了就行.”

趙長河道:“你們這秘境的地火來頭很大,沒弄錯的話應該屬於滅世之炎,還能誕生魔神具現的,只是被清河鎮殺了,這火也被壓著沒冒出去。

雖說外面早就被類似之火焚滅了,這裡依然是一個發源之地,日後如果再起什麼類似於滅世的大難,這裡就會是一個重要源頭。

你們老祖選擇鎮在此地,確實是對的,不能放任,即使是被荒殃那些人得到了,可能都會出大事.”

崔文璟皺眉沉吟片刻:“若是荒殃可以利用此火,我們是否可用?”

“這個建議你去信給朱雀尊者……”

“不用遮掩了,那就是太后是吧.”

崔元央:“?”

趙長河:“……”

“我會去信請教太后的.”

崔文璟神色平靜:“另外常規而言,老夫還要和太后請示一下央央的名分問題。

在這件事上,她該算陛下的家長呢,還是自己下場?”

趙長河望天,崔元央看地。

“母女同侍、師徒一夫,還是太后與陛下。

如此荒誕宮闈,亙古以來未之有也,本朝若是有史官秉筆,怕是剛開朝就遺臭萬年.”

崔文璟面無表情:“本來我們看樂子看得是很高興的,結果自家女兒也要往這渾水裡鑽,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趙長河干咳:“換個話題?”

“換什麼換?”崔文璟道:“王家李家說不定都在寫了,小冊子說不定都已經傳遍天下了,你能怎麼辦?”

趙長河面無表情:“沒事,他們的傳播力很差的,我有辦法.”

這回崔文璟還真有點好奇:“什麼辦法?焚書坑儒?”

“我這裡有個很會寫書的人,全天下都愛看,到時候讓她幫忙寫本,傳播廣了之後別人也就只知道小說內容了。

要洗得多白都可以.”

瞎子:“滾。

真讓我寫只會秉筆直言.”

趙長河:“……”

崔文璟忽然話鋒一轉:“我沒想過你們鑄劍能這麼快……給朝廷的表才剛上,包括你給陛下的信,元雍這時候應該才剛剛到京。

你是要等陛下的回覆呢,還是自己做些什麼?”

趙長河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傍晚的樣子。

倒也不算快了,看似已經一天多了。

“還是得等遲遲的回覆,我準備去打王家,需要京中做些配合.”

“那今晚……”

話說到這,忽然都頓了一下。

崔元央的俏臉清晰可見地泛起了紅霞,咬著下唇不說話了。

所以看著崔文璟轉了話鋒,實則壓根就沒有換話題。

趙長河今晚住哪?如果留宿於此,現在這姿態就算是安排客房給他住,那也要安排服侍的。

誰去服侍?

也不用安排了,之前就當著所有人的面進了閨房呆了那麼久,別人眼中該做的也做完了,搞個不好很多人都以為兩年前就已經什麼都做完了。

直接大搖大擺地住在她閨房就完事了,誰敢說個不行……

崔文璟面無表情:“時間緊迫,不大操大辦,簡易行個小型婚禮如何?老夫之前那一跪是豁出老臉在幫你抬轎子,別真搞得跟征服者進來公然睡我女兒一樣,就算這黑心棉自己心裡再想也不行.”

說白了剛才崔文璟扯那麼多宮闈破事,就是在幫女兒宮鬥呢,意思是別人那些你還是遮掩遮掩別放在臺面吧,能放在臺面的也就我女兒了……雖然明知道其實自欺欺人沒啥用,老父親也只能做到這了。

趙長河轉頭看崔元央,崔元央臉蛋紅彤彤的偏過了腦袋,低聲道:“你現在不要,將來萬一變成另一個人,你可別後悔.”

趙長河深深吸了口氣:“要.”

…………

所謂簡易婚禮,確實簡易。

和傳統世家大族繁瑣無比的禮儀相比,幾乎砍掉了九成九的專案,比現代找個司儀在臺上扯淡唱歌都簡單。

連大舅子崔元雍都還在出使京中的路上沒參加呢,崔家的其他人更是隻來了一些族老,二爺崔文瑋現在在牢裡關著,據說每天都要挨鞭子。

也就是崔文璟夫婦高坐堂中,找個司儀唱喏,讓新人對拜一二也就完事了,開席一共就八九桌,都不如鄉下流水席……

但簡易之中卻暗含極為精心的籌備,從中可見這一天多的時間崔文璟在外號稱鎮守實則到底在忙啥——新郎新娘都有著極其合身的婚衣,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做的,這也罷了,最離譜的男方長輩座上坐了一位捋著鬍子一臉慈祥的孫教習。

趙長河看著孫教習,眼睛都快鼓出來了。

這個世上,如果非要拉扯一個誰算趙長河的長輩,那妥妥的真只有孫教習。

恐怕這世上也只有崔家這種世家會絞盡腦汁去拉扯這些,並且很方便,血神教之前支援璞陽,仗打完了沒回去呢……

於是這是一個有雙方長輩同時在場的、絕對正規合法的婚禮,就算這時候夏遲遲十二道金牌來喊“等一下”,也來不及了……

“一拜天地~”

司儀唱喏之中,紅燭搖曳,趙長河拉著蓋著紅蓋頭的崔元央,懷著一肚子怪怪的情緒,跪拜天地。

瞎子抄著手臂站在面前。

趙長河:“?”

瞎子笑眯眯:“我不裝了,你就說我算不算天地吧.”

“你特麼……”

“有本事鬧婚禮不跪啊.”

瞎子笑眯眯:“我等這一刻很久了.”

趙長河深深吸了口氣,無奈叩拜,只留給了瞎子一句狠話:“你給老子等著,總有一天要你跪回來,叫你怎麼跪就怎麼跪!”

“二拜高堂~”

看著崔文璟那一臉嚴肅和藹實則很想笑的臉,趙長河第二口老槽憋著都不知道怎麼吐。

前天你當眾跪我那會兒,是不是就已經算好了這一刻的回本?

“夫妻交拜~”

看著面前蓋著紅蓋頭的崔元央,趙長河幾乎可以看見蓋頭之下那比蘋果都要紅的臉蛋,以及那柔情似水的眼眸。

不管是對瞎子還是對老崔的老槽,在這一刻徹底忘到了九霄雲外。

無論家族什麼紛擾,天下什麼形勢,自己在這件事上摻雜了很多很多,但眼前這個姑娘的情感卻始終是最純粹的,外在的東西對她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她純淨的眼眸裡,只有那一年拉著她的手,穿梭在兇險江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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